nk头已掉

cccppp

长这么大,还是不能接受离开,目睹别人离开

摘纪录:

我希望你不要再希望成为更好的人。不是因为你已经够好了,而是“成为更好的人”这个想法,是人类发明出来折磨自己的工具。
——潘柏霖《少年粉红》


感谢推荐

「农坤」北方

why莉丝酱:

-BE预警


-有bug轻喷


-一发完
————————————————


*


陈立农还记得自己把微博上看到的那张「狮子座和天秤座是天生一对」图转发给对方时那得意洋洋的表情。


 


“狮子座是由太阳神阿波罗所管理,所以他身上处处显露阳光、热情、自信……”他瞥了一眼斜靠在自己身上刷手机的人道:“听听,都是夸你的。”


 


对方眼睛都没抬,只是弯了弯嘴角,“你别看这些东西了,都骗人的。”


 


午后的阳光通过窗帘打在对方脸上,他发出了一声小小的不满呜咽。陈立农越过他的身体用胳膊把窗帘一挑,所有的光都被隔绝在外。


 


像是一只得到满足的惬意的猫,猫的一只爪子似有似无地抚在陈立农还没靠回的腰上。


 


陈立农觉得自己浑身都被点燃,唇边虽还带着无害的笑,身体却已扭转了方向把对方锁在怀里,以一掌抓住他的两腕,将他双手固定在头顶,自左耳后方开始追寻对方唇的痕迹,绵密又悠长,但所有感情在终于触碰到那双唇时肆意炸开,一切都变得又凶又野。


 


蔡徐坤被绝对强势的深吻夺去了氧气,神智昏乱,他不自觉的挺起腰,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抗议。


 


但他不知道这听在对方耳里,就如同催情的呻吟声一样。


 


那件有小小蜜蜂刺绣的居家服被陈立农向上推起,他在队里是Vocal,平日里扎实的声乐训练让他即使现在箭在弦上,声音也显得很平稳,只有那微微泛红的眼角出卖了他内心所想。


 


他歪着脑袋凑到蔡徐坤耳边,道:“坤坤来,自己咬着。”


 


蔡徐坤所有的血液一瞬间都冲上了脑袋,连耳根都红透了,他下意识地瞪了面前的人一眼,但不知为何却还是屈服在对方的眼神中,轻轻张嘴叼住了衣角,露出两颗小小的牙齿。


 


 他线条优美的身线暴露在暖气中,泛着淡红色的湿润水泽,陈立农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消耗殆尽。


 


 


“真乖。”


 


……


刚刚被拉上的窗帘因为床上人的翻动又撕开了条裂缝,北方冬日里的每一束阳光都在试图一窥这满房春色,阳光所至之地都被烘的暖暖的。


 


蔡徐坤依偎在他怀里睡的很沉,被他枕着的那条胳膊早就麻地没了知觉,但陈立农却不敢动,他有种不知名的错觉,——好像如果一动,对方就会消失。






*


天知道公司花了多大的价钱才把底片搞到了手,经纪人将照片摔在两人面前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照片里两个人和街角的一盏灯光交缠,蔡徐坤的手还绕在陈立农脑后,五指插入黑色的发中,像是黑夜里一道刺眼的白色烟火,扎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眼中。


 


“你们俩。你们俩——好样的啊!”


 


一只水杯从陈立农耳边呼啸而过,他回头,看到它在墙上炸出了朵巨大的水花。


  


他的余光扫到了身旁那人那微微颤动的鼻翼,陈立农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干脆,干脆不当什么艺人好了。


 


干脆就去这样离开,反正,也不是非要在娱乐圈不可。


 




但他没想到,在自己把这样的想法表露给对方之前,蔡徐坤却先提了分手。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看我像吗?”对方顶着刚做完的造型从桌子底下拉出一只箱子,细碎的刘海在额前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箱子里装的都的陈立农送给他的礼物,大到衣服鞋子,小到一支笔一个本子,这些年的感情就这样明明白白的堆在两人面前。


 


 “做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有很多不得已。你以为谁都可以放下一切想离开就离开吗?”他朝门外的方向指了指:“那他们怎么办?公司怎么办?”


 


 陈立农恨透了他这样冷静又理智的样子,声音再也无法保持平稳,他上前一步捏住对方的肩膀,“他们?那我们呢?——你想过我们吗?你想过我吗?”


 


蔡徐坤似是带了一丝苦笑,目光灼灼的问:“那你想过我吗?我想要的——” 


 


陈立农一时语塞,他的目光停在对方还贴着膏药的手腕上。那是彻夜练习舞蹈后在他身上所留下的痕迹,除了那里还有膝盖、还有腰,这样的痕迹遍布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曾在扭伤脚踝后就算打止痛针也要上场,直到走下台跪在地上时才攥着陈立农的袖口说了一句‘疼’。


 


他也在高烧的时候还坚持进行综艺的拍摄,陈立农想告诉经纪人却被他制止了,只是不住的跟化妆师强调不要让人看出他发白的脸色。


 


他不叫苦也不喊累,他打碎牙齿吞进肚,他从来都是那个争强好胜的小狮子,陈立农怎么会忘。


 


见对方没有接话,蔡徐坤轻轻地揪住了搭在自己肩上的衣袖。


 


这是两人之间的一个习惯性动作,从前他常常在演唱会上不自觉的扯陈立农的袖口,没什么事,就是为了确定他还在身边。


 


但这一次——是要他放手。


 


 


“好啊。”察觉到对方的用意,陈立农浅浅的笑了,唇角挑起的是逐年累月练习出来的那个最好看的角度,他感觉到对方在刻意回避他的注视,眼神里渐渐溢出一抹戏谑。


  


“但我多自私啊,”他把蔡徐坤挤到墙角,逼的对方不得不和自己对视:“如果……我在我最好、最爱你的时候离开,我是不是就能永远被刻进你心里了?从此以后——没有人,没有人,再也没有人能超过我。”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唇距离对方的耳廓只有毫厘。


 


他熟悉蔡徐坤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尤其是耳后,他任由自己的气息在那块地带不断徘徊,逼得对方全身颤抖却无力反抗。


 


两人均是神情微促,但陈立农一反常态,强迫自己从欲望里抽身后就转身离开了。


 


那时他正在气头上,硬是忍着没有回头。


回头就输了,他这么告诉自己。


所以他没能看到蔡徐坤眼里闪过的泪光,也没想到,这竟成了他与那个让他此生最爱最恨却又最无法忘记的少年的最后一面。


 


 


  


陈立农最终选择了解约。


 


经纪人没有挽留他,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那年,你还会来北京参加节目吗?”


 


陈立农倚在门边,看起来像是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良久,他垂着眼道:“不来了。”


 


因为有些事,一辈子经历一次就够了。




 


离开那天,北京下了场多年不遇的暴雪,航班延误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似乎连这个本来刻薄又无妄的北方城市都在挽留他。唯有蔡徐坤,在他提出解约之后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在彼此的生命中一样,再也没有了音讯。


 


陈立农回想起自己第一年在北京看到雪的时候,蔡徐坤就站在自己身边。他老家湖南,长大后去了美国,总之一直颠沛,他说自己路走过不少,却没怎么见过北方的雪。


 


蔡徐坤跑到广场上仰着脑袋伸出舌头,一副要用雪饱餐一顿的架势倒真像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半透明的六边形雪花堆在他的发际,在阳光下折射出点点晶光,陈立农没有忍住伸出了手,轻轻刮掉他鼻尖的水渍。


 


原来一开始先伸出手的,是自己啊。


 


“你也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从前队内的好友这么劝他:“他也有很多说不出口的苦衷啊。而且如果他就这么跟你一走了之了,按他的性格来说,大概也会后悔的吧。”




见陈立农没接话,他继续道:“与其以后后悔吵架,还不如让他像现在这样一直念着你才好呢。”


 


“——你可真狠啊。”陈立农在贵宾厅的沙发里向后仰着头,脖颈的线条被拉的修长,整个世界在他眼里都有些颠倒,他听到对方说:“这种事,本就没法两全。”


 


从前总是觉得世上最难过的是「求而不得」。但随着经历的增多,看过的很多不同的事,遇到了很多不同的人,才渐渐明白其实最难过的是「无能为力」,是「无可奈何」,是「不得已」。


是徒然的看着事情朝自己难以把控的方向发展,却什么都不能做而带来的极度的不安和自责。


 


“你回了台北要好好的,”队友站在他身边语重心长的道:“可别哭鼻子啊。”


 


陈立农托着腮,眼神紧紧盯着机坪上渐渐积起的那一层雪花,淡淡的说:“怎么会。”






*


陈立农本就不是个爱掉眼泪的人,这么多年里他也只有过一次痛哭。


 


不是在分手的那天,反而是在很久之后。


 


起因是他读了王小波的一本书,这书蔡徐坤曾经推荐给他过,但那时由于诸多原因,他并没有认真地去看,后来在台北的一家书店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书名,竟鬼使神差般的买了下来。


 


他记得书里王小波对李银河写到:


 


「我是爱你的,看见就爱上了。


 


我爱你爱到,不自私的地步。


 


就像一个人手里一只鸽子飞走了,他从心里祝福那鸽子的飞翔。


 


你也飞吧,我会难过,也会高兴,到底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1]


 


多年的感情终是难以自抑,陈立农一言不发的赶走了助理,在空无一人的待机室里哭的肝肠寸断。


 


和蔡徐坤分开之后不是没有尝试过和别人交往,有朋友劝解他,要是不迈出这一步就永远也走不出前任的桎梏。


 


但好像无论是谁,无论做什么,哪怕只是不算亲密的靠近,都会让陈立农想起他,想起那个北方的温暖冬日,想起那甜腻的嘤咛,从沁满细密汗珠的鼻端一声声逸出,深深埋入了被十指抓得变形的软枕里,迷离暧昧不清。


 


其实记忆的细节早已有些模糊,但蔡徐坤曾带给他的那种感觉深入骨髓,难以忘怀且无法替代。


 


陈立农知道,那种感觉叫爱情。






他心里终是觉得不甘,在离开北方的第二个冬夜给对方寄了一张贺卡。他笃定如果是蔡徐坤的话,一定能看出来写贺卡的人是自己。


他甚至想,只要对方有一点回应,哪怕只有一丁点,不管赴汤蹈火还是刀山火海,他都会去找他。


 


只可惜,那张贺卡终究像是一颗投入湖中的小石子,只带起了一道涟漪便再无痕迹。


 




这回,终于可以放下了吧。


他对自己说。


 




他心里是明白的,时间会使伤口愈合,会使伤疤消退,会使记忆模糊,但却永远也无法让它们消失。


 


人们看到身上的伤疤,就会想起不小心跌倒的那天;


而陈立农看到那个人,就会想起所有与他有关的曾经。




那年之所以要选择离开,就是因为太爱。


爱到怕就算是简单的碰面,也会将那些尘封在心底里的温柔缱绻从嘴里、眼里、耳朵里,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里喷涌而出,让一切变的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在陈立农生命里和北方有关的、孤注一掷但全力以赴的爱情故事,就这样被他锁在了心里最无人可至的角落。






很多年过去,他听过对方的名字,很多次,但再也没有见过他。






 


……


台艺圈里的人都知道,陈立农是个了不起的大前辈,从原来的公司解约,背着违约金回到台湾,从最小的通告艺人开始做起,跌跌撞撞摸爬滚打,最终拿到了金曲奖,拥有粉丝无数,成了全国最吸金、最炙手可热的歌手。


 


台艺圈里的人也知道,陈立农很偏爱一个脸蛋小小,像猫一样的男孩子,给他最好的资源,帮他铺最顺的路,但男孩其实资质平平,上不了大台面,很多人都说他识人不明,但却没人了解真正的原因。




他第一次看见那个男孩,是台北难得的雪天。


男孩站在公司楼下,仰着脑袋伸出舌头接天上飞落的雪花。




“你会离开吗?”陈立农问他。


男孩说,“陈先生,你在哪,我就跟你去哪。”


陈立农没有接话,他心里知道,其实根本没有人能代替得了那个人。


 




台艺圈里的人还知道,陈立农不去北京,哪怕是再有名的奖项或者舞台邀请,都会被他婉言谢绝。


他不怕得罪人,也不怕流言非议。其他的事都好说,只这一条,是他不能被打破的规则。




“陈先生不喜欢北京吗?”有记者曾这么问。


 


“不会啊。”


 


“可是陈先生从来不出席在北京的活动,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呢?”


 


陈立农笑而不答,眼里却闪过一丝厉色,身边的小助理见状赶紧给那个记者递了个眼神,对方便立刻闭了嘴。


 


其实谁不好奇呢,小助理也很好奇,他跟了对方多少年这条料他就挖了多少年,但最终却也一无所获。


 


陈立农有一张几乎囊括了所有奖项的专辑,里面有一首歌叫《北方》。当年他亲自操刀、彻夜不眠的制作,也是在那回,小助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了情绪几近失控的陈立农——他在录音棚独自唱到流泪,却也不肯停。


 


小助理心里一直有一种猜测,这首歌似乎应该是和陈立农现在的脾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这猜测总也得不到证实。


他只记得歌里有一句词,陈立农很爱唱,那句词唱到:


 






“我有时会想起你,你应该是在北方。”[2]








*


 “这次托电影《南去》的福,我们终于有机会一睹大演员蔡徐坤的家了,很难得哦!”主持人将话筒转向靠在桌边的男人,示意他说两句。


 


他眼神温柔,嘴角带着笑,刘海软软贴在额头上,看起来与刚出道时没有任何不同:“请大家多多支持《南去》。”


 


“您这次也是最佳男主的有力竞争者,不为自己拉拉票吗?”


 


他摇了摇头,温柔道:“希望大家好好享受电影就好。”




 


蔡徐坤一直是独居,这些年在娱乐圈没有绯闻,没有黑料,有关他的搜索永远只有巡演、唱片和电影。


 


“他是真的热爱,我看他就是娱乐圈的「Elizabeth I」,简直是和这份工作结婚了。”蔡徐坤的圈内好友曾这么评价他。


 


“这么听起来蔡先生真的是个很清心寡欲的人啊!”


 


“也不是——”好友笑笑,但没有把话说完。






蔡徐坤一点也不清心寡欲,他只不过是把他这辈子所有的欲望、贪恋和温暖,全都给了一个人。


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爱过任何人。


 




在征得了主人的同意后,节目组获批去他的卧室拍摄。房间就像是他的人一样,有条不紊、干干净净,卧室用的都是原木色调,看起来整饬、温暖但孤单。




屋子里没什么多余的东西,普普通通一张床和一方书桌,显得有些空旷。桌上的书和台本被整理到了一边,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相框立在那,主持人示意摄像去拍拍相框,一边比着口型问道,“谁?”






摄像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主持人不解的侧身——精致的木质相框里只嵌着一张粉色贺卡,显得很单薄,是再普通不过的纸质,纸的边缘还起了些毛边,卡片也有点褪色,能看得出曾常常被人拿在手中摩挲。


 




卡上端端正正的写了六个繁体字,每个都像是被人温柔地抚摸过千万次。








“你好哇,蔡徐坤。”[3] 


 


 


 


 


END.




[1] 引自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


[2] 引自程耳《罗曼蒂克消亡史》


[3] 改自王小波对李银河的情书抬头,‘你好哇,李银河。’




写在后面:


我之前一直有一个关于BE的构思,总算写完了


文笔真的太拖后腿,想写的多,写出来又啰嗦


各位看个乐吧


爱你们

摘纪录:

我们对通常人采用正向计数。他做一件对胃口的事,说一句有道理的话,我就在心里加一分。所以在相处中我愈加欣喜。我们对喜欢的人采用负向计数。他做一件没达到预期的事,讲一句不尽我情谊的话,我就在心里扣一分。所以在相处中我愈加委屈。所有的患得患失和矫情,大概也就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计数方式里淋漓尽致了。
——-沉近南-


感谢推荐

摘纪录:

我很少解释,不回应。当然,我认得在座每一个人。事实上,你们对我的百般注解和识读,并不构成万分之一的我,却是一览无遗的你们。


感谢推荐

最后一次离开,关门声最轻

摘纪录:

你还很年轻,将来你会遇到很多人,经历很多事,得到很多,也会失去很多,但无论如何,有两样东西,你绝不能丢弃。 一个叫良心,一个叫理想。
——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


感谢推荐

十四行诗:

虽然码了不算贺文的贺文,不过这个还是要转一下(ღ˘⌣˘ღ)七夕快乐呀

yirall:

农坤文《In My Mind》之OP《两端》


B站原曲


祝农农坤坤和大家七夕快乐!




两端


 


邂逅在那年冬天的中间 像胡乱飞舞的蝴蝶


说不尽地想再靠近一些 读熟你温柔的笑脸 


云飘的好远 躲进了天


傻傻的笑脸 手忘了牵


 


回荡不绝 藕断丝连 笑声颤到我心里面


愁肠百结 望穿秋水 停留在那相见的一天


两年时间 多少改变 地球两半一人一边


终究你会忘了我的脸


 


邂逅在那年夏天的中间 像胡乱飞舞的蝴蝶


说不尽地想再靠近一些 梦熟你温柔的笑脸 


云飘的好远 躲进了天


傻傻的笑脸 手忘了牵


 


回荡不绝 藕断丝连 笑声颤动我心里面


愁肠百结 望穿秋水 停留在那相见的一年


多少时间 多少改变 地球两半一人一边


终究你会吻着我的脸


 


回荡不绝 藕断丝连 笑声颤抖我心里面


愁肠百结 望穿秋水 停留在那想见的一念


多少时间 多少改变 地球两半一人一边


终究你会挽着我的恋






关于《两端》


这首歌是 @十四行诗 的农坤同人文《InMy Mind》的片头曲和插曲。

这首歌一样07年创作,我只参与部分写词与伴奏编写,版权永远属于原唱欧阳。

没有保留谱或背景配乐等等,只有这个现场录音。欢迎非商业性的翻唱或使用,但请”姓名标示-禁止改作-非商业性”。

因为年代久远失联了,没办法联络到原唱欧阳先生,为尊重版权本人不做其他更动放出原曲。

唯一准许的词曲更动,为农坤文《InMy Mind》中的改词。

如果你曾经听过这首歌,或许我们曾经在同一个高中,或是有缘认识才华洋溢的欧阳。


另外感谢Lil_GhostyBaby @遛狗😈 老师授权封面使用。







摘纪录:

忠厚老实人的恶毒,像饭里的沙砾或者出骨鱼片里未净的刺,会给人一种不期待的伤痛。
——钱钟书《围城》


感谢推荐

摘纪录:

摘纪录:



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他们是历史,却不一定是真实。
 —— 颓《读者和主角绝逼是真爱》